第(1/3)页 曲柠带上了书房的门。 那声轻微的“咔哒”落锁声,将满室的沉香木味和顾闻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一并隔绝。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站在门口,微微侧头,像是在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。 没有脚步声。 顾闻没追出来,也没把那个陶罐扔出来。 这就够了。 只要那个陶罐还在顾闻的书房里,只要顾正渊周五会出现在庆典上,这个局就活了。 她转身,导盲杖在地面上敲击出单调的节奏,一步步走向楼梯口。 曲柠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。她的房间在一楼走廊尽头。 推开门。 屋内一片漆黑。 她没开灯。对于一个瞎子来说,开灯是多余的动作,甚至会引起怀疑。 她反手关上门,将门锁拧了两圈。 走到床边,她脱掉针织开衫,挂在椅背上。 然后掀开被子一角,准备躺下。 就在身体即将接触到床垫的那一瞬间,曲柠的动作猛地顿住。 不对。 床垫的高度不对。 下陷的弧度也不对。 这床上有人。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,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来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 “啊!” 曲柠短促地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那股大力拽得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在床上。 天旋地转。 紧接着,一个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。 被子兜头罩下,将两人裹在这一方狭小黑暗的空间里。 透过冷冰冰的触感,和那种枯萎玫瑰的残存香味,曲柠瞬间确定了来人是—— 左为燃。 这疯子怎么会在这儿? “嘘——” 一根手指竖在她的唇边,堵住了她还没出口的尖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