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芳草说话的功夫,里正也将那一沓的契约看完了。 闻言也抬起头看向了秦三太爷。 “三太爷,秦芳草说的话可是真的? 若真是如此,您们还需尽快还清租金。 如若不然,拖欠租金,可是要笞四十,枷号示众七日的!” “枷号示众”这四个字一出,可一下就戳到三太爷他们的软肋了。 大重孙子正是考取功名的关键时期。 若是这时候,传出家族中人被枷号示众的事情,那大重孙子的名声不就毁了嘛! 万一因为这事儿,耽误了大重孙子考功名,那他们岂不是就成了老秦家的罪人啦! 这罪名绝对不能认! 可是,七八十两银子,可不是个小数目啊! 他们哪有那么多的钱? 要是有钱,他们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地算计秦芳草的家产了。 给钱,大重孙子考不了功名,不给钱,大重孙子还是考不了功名。 秦三太爷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了一座峰尖之上,不管是往前一步,还是往后一步,都是万丈深渊。 不止他这么感觉,秦忠也是这么感觉的。 似乎看见儿子的官服官帽正从自己的眼前飞走,秦忠猛然瞪圆了眼睛,看向秦芳草。 “秦芳草!你胡说八道!谁说我们没给租金?我们早就将租金交给你爹了!你爹去世之前,可是收了我们二十年的租金,整整二百两银子呢!” 秦忠举起两根手指头,谎话是张口就来。 秦芳草看着他那副坦荡笃定,一点儿也不心虚的样子,直接气笑了。 这帮人,简直比葛大山还无耻! 葛大山至少和原身一家没有血缘关系。 可眼前的这群人,是和原身血脉相连的亲人啊! 而且,他们以前,也没少得到原身老爹的帮助。 结果秦信人一死,这帮人就开始算计原身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