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会儿刘福宁进来了,见皇后并未睡,小步走到跟前,道:“娘娘,各位新入宫的秀女,绿头牌做好了。” 皇后颔首:“如此,今天就让敬事房把他们的绿头牌呈上去,让皇上翻。” “是,皇后娘娘。只是,那位妧答应一张脸这副样子,奴才便做主,将她的绿头牌先撤下来了。” “嗯,太医怎么说?” 刘福宁:“太医院的谢太医去诊的脉,说确实是误食了虾的不服之症,吃得有点多,估计至少得一个月才能慢慢好起来。” 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 刘福宁退出寝殿后,青琐拿来薄毯给皇后盖上,低声道: “新人入宫第一次侍寝,谁都抢在最前头,偏这位妧答应如此不小心,怎么就误食了虾呢。” 皇后躺在瑶妃榻上,微闭着眼,闻言轻笑一声:“这位妧答应,才是个真真儿的聪明人。” “娘娘这话的意思是……难不成,这虾是她故意吃的?” 她一惊:“她为何要这么做?要知道,第一个月不侍寝,往后再要入皇上的眼,可就难了。” “她出身最低,份位最低,偏皇上独给了她封号,若她入宫不先避锋芒。 仗着有封号在身,便恣意妄为,在这深宫,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 她的好妹妹,呵,连人家半个手指头都比不上。 还说什么,打赏引路公公,根本不知道。 那位教导宫规的田嬷嬷,可是对她一个劲儿地夸,说什么她教过这么多宫嫔,这位是难得的通透。 田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,能得她一句赞,可不容易。 这样的人,会连入宫见的第一位引路公公,要打赏还能不知? 青琐忙又问:“那皇后娘娘,是否需要我们把她收到咱们这边?” 皇后睁开眼,看她:“这种人,收不了。 本宫是皇后,太后亦出自护国公府,收她无非是让她当我们的打手,她岂有不明白的道理? 就算短时间内,将人收到我们这边,我们也不过是做了她的踏脚石。” 与其如此,不如不招惹她。 左右,她也没几年好活了。 她死后的事,管不着那么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