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慕容延钊心头猛地一跳,他连忙躬身,“殿下所言极是!是臣糊涂了!只顾着家法,忘了国礼君臣之序。臣知错,下次绝不再犯!还请殿下恕罪!” 赵德秀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恕不恕罪,只是转过头,继续往前走。 但刚才那一眼,却让慕容延钊心中那点侥幸彻底消散。 他算是看明白了,太子殿下年纪虽轻,但自己那点小算盘,恐怕早就被看穿了! 没错,慕容延钊这老狐狸,之前下“狠手”打断慕容复的腿,纯粹就是给外人看的苦肉计。 慕容复当街与藩镇使臣斗殴,还把人打得鼻梁骨折、胳膊断掉,这事可大可小。 往小了说,是少年人热血冲动,路见不平;往大了说,那就是破坏邦交,挑衅藩镇,给朝廷惹麻烦! 当时太子赵德秀远在幽州,不在汴梁。 若是朝中某些看他不顺眼、或者与定难军有勾连的官员,趁机发难,鼓动其他番邦使节一起向官家施压,要求严惩“凶徒”慕容复,以维护“天朝上国”的体面和“友邦”的颜面。 在那种情况下,即便官家赵匡胤有心维护,为了大局稳定,恐怕也不得不对慕容复做出一些惩戒。 慕容延钊正是预见到了这种潜在风险,才抢先一步,把慕容复打得卧床不起。 这样一来,既堵住了那些可能借题发挥之人的嘴,还留出了转圜的余地。 赵德秀心里暗暗提醒自己,朝堂之上,军中老将,这些跟着他爹打天下的开国功臣,没有一个省油的灯! 个个都是人精,肚子里不知道绕了多少道弯弯肠子。 以后跟他们打交道,说什么也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,多留十几个心眼才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