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微光的名字从图的最底下,慢慢变成了所有讨论的中心。 不是因为微光做了什么。 是因为微光什么都没做。 在所有人加杠杆的时候,它没有加。在所有人冲进去的时候,它站在外面。在蚂蚁78倍杠杆冲上天花板的时候,它蹲在地上,4.69倍,绿的,安安静静的。 然后天花板塌了。 站在外面的那个还站着。 ………… 傍晚。 谢宇转了一张截图过来。 不是杠杆率图。是另一张。 某个行业群里,有人发了一句话,只有六个字。 "他早就知道。" 没头没尾,不知道在说谁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 但群里没有人问"谁"。 也没有人问"知道什么"。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这六个字在说谁。 谢宇没加任何评论,就是转了这张截图。 林彻看完了。 没回。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,端起茶杯,龙井泡了一下午已经没什么味道了,喝了一口,放下。 窗外天快黑了。 ………… 那六个字的截图在继续传。 从一个群到另一个群。 林彻不知道,也不需要知道。 截图传播的路径他看不见。像一滴墨掉进水里,散开了,颜色浅了,但水已经不是原来的水了。 办公室的灯亮着。 走廊的灯也亮着。 他关了自己办公室的灯,拿起包,走了。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。 楼层数字从7跳到1,门开了,大堂空的,保安在前台看手机。 他走过去的时候保安抬头看了他一眼,点了一下头。 他点了一下头,推门出去。 外面的空气凉了,十一月初的杭州,晚上不到十度。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。 他没掏。 那六个字还在传。他不知道传到了哪里,传给了谁。 但水已经不是原来的水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