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忙活完这一通,几个人拍打着身上,围坐在了堂屋暖烘烘的火墙边上, “大哥,顾大哥这是咋了?” 林晚秋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,一边满脸好奇地问, “连口热乎水都没顾上喝,一回来就扎进工匠室里不出来了?” 林松年端起粗瓷大碗灌了口白开水,摇了摇头解释道: “我也看不明白。就在绝壁底下那熊窝旁边,妹夫从老松树上刮下来一坨黏糊糊的松香,非说是能用来造大棚的啥覆膜材料,一回来就着急忙慌地去摆弄了。” 张立军在一旁搓着冻僵的手,也跟着搭腔: “可不是嘛!我当时也在旁边瞅着,那玩意儿软塌塌的,又没法像一块布一样平平整整地铺开,咋能当大棚顶用?我是真想不明白顾小哥要咋弄。” 林晚秋听了,虽然心里同样纳闷,但眉眼间却透着信任,她笑着说: “想不明白就别瞎寻思了。只要是顾大哥认准的事儿,就没个不成的。他既然说行,那就准能行。” 正说着闲话, 顾昂满脸喜色地大步迈进堂屋,两只手捧着一块泛着淡黄色光泽的布料。 大伙儿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全聚了过去,纷纷好奇地站起身,围拢上前。 “妹夫,成了?” 林松年瞪着牛眼,有些不敢相信地问。 顾昂嘴角一挑,重重地点了点头: “成了!” 屋里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满脸震惊, 这就成了? 从回营地到现在,满打满算前后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,困扰大伙儿那么久的大棚覆膜难题,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在屋里捣鼓出来了? 顾昂笑着把那块土法油布抖落开,展示给大伙儿看: “这次弄大棚覆膜,比之前咱们用动物肠衣、嗉囊一针一线去缝,可简单多了。 这东西唯一的难点,就在于找到合适的动物油脂和松脂的配比, 松香多了布面发脆,熊油多了又不透光,只有调对了这两样的比例,才能得到这么一块最佳的油布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