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兄长大义,”郁太后冷笑,“但总得先护住自己,护住全族,若哀家护不住太后之位,郁家护不住满门亲眷,你的大义,便只是可笑空谈!” 郁靖风沉默。 “给哀家去查。”郁太后转向那内侍,一字一顿,寒意森森,“时君棠一举一动,哪怕她何时更衣、何时用膳,都给哀家查得清清楚楚。” “是。”内侍退下。 “兄长,从今往后,郁家最大的敌人就是时家。” “那姒家呢?他们可是端木一族的后代。”郁靖风道。 “证据呢?没有,那便是时家诬陷忠良,不过是想借刀杀人,除尽郁家势力,好独掌幼帝罢了!” 郁靖风闭眸,只觉得自己在此时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判断,他不能拿太后、拿整个郁氏一族的命运去赌。 即便他内心深处觉得,时君棠不至于拿国本儿戏,但时家的崛起与野心,确确实实已对郁家构成致命威胁。 此时的时君棠在走出后宫,正要登上宫内备好的马车前往宫门时,一道身影自一侧月洞门内转出,正是三辅之一的曾赫。 曾赫身量不高,约莫四十出头年纪,生得剑眉方脸,因是出了名的“古板刚直”,常年神色肃穆。 二十余载官场沉浮,浸得他通身上下,自头发丝儿到脚底官靴,都透着一股沉甸甸的、极具压迫感的威仪。 “曾大人。”时君棠略一颔首,作为先帝亲赐的宣正,她这二品和辅政大臣平级,礼貌性的行礼就行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