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续打断两次,张珊再傻也知道,夏洛克正在用他擅长的方式,来应对他推理出的、她可能将说出口的话。 这很夏洛克。可惜,张珊这次带来的,不是可以打补丁的问题。 张珊停顿了片刻,看着他道: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了,是吗?” 夏洛克看着她,停顿了大约两秒。 “从你进入这个房间开始,你的视线在你遗留的笔记本、专用水杯等个人物品上有明显且超乎寻常的停留时间,瞳孔轻微放大,你正计划取回它们。结合你在不死鸟事件后的情绪反应峰值与后续明显的回避态度…”他语气平淡,但每个词都像一块拼图,咔哒咔哒地垒起一个结论。 “你在寻求脱离当前状态的路径。最直接的体现,就是职业关系的终止。” “是,我要辞职。”张珊迎着他的目光,不再犹豫的说了出来。 夏洛克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下颌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一些:“辞职需要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。” “我想我不适合这份工作,福尔摩斯先生。”张珊用了正式的称呼。 “我承诺过,会确保你的安全。不死鸟的事件是一个变量过多的意外,它不能作为评估未来风险的唯一依据。” “这不仅仅是危险的问题!”张珊的声音提高了一些。 “那是什么问题?”他追问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似乎她的反应偏离了他预设的辩论轨道。 空气凝滞了一瞬。 张珊忽然觉得,也许有一种理由,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。 “你真想知道?”张珊问道,声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决然。 "对。" 于是,张珊起身走到夏洛克身旁,将右手手腕平静地伸到了夏洛克面前,袖口微微拉高,露出了纤细的手腕,这是一个孤注一掷的理由提交。 夏洛克的目光落在她伸出的手腕上,没有任何犹豫,他伸出手,干燥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腕间。他的指尖微凉,触感清晰。 夏洛克的本意是探查脉搏速率、皮肤温度等生理指标,以此反推她此刻的情绪状态。从而为他的说服或反驳提供依据。起初几秒,他的神情确实是纯然的分析者模样。 然而,几乎是在指腹感受到那脉搏跳动的一瞬间,更具体的讯息如同电流般通过接触点反馈回来。在那试图保持平稳的节奏下,隐藏着因他的触碰和此刻情境而加速跳动的脉搏,指尖下的肌肤温度在微妙上升,这些生理信号,结合她此刻直视他、毫不退缩的眼神,以及她选择用这种近乎“摊牌”的沉默方式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