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脑海中,又浮现出前世她和谢临渊的那个孩子。 景儿。 景儿去世时,谢临渊一夜白头。 她也因此大病一场。 那孩子生得极像谢临渊,断气前还紧紧搂着谢临渊的脖子,小脸发青。 虚弱的叫谢临渊,一声爹爹。 那时,他们用尽办法,却还是留不住他。 谢临渊跪在风雪里,一夜之间满头白发; 而她心性大变,又被方嬷嬷和沈柔辰王撺掇,恨上谢临渊。 原来,全都是因为这枚平安符。 沈柠怎么也没想到,上辈子她竟那样相信沈柔的好意。 将这平安符贴身佩戴,最终落得那般下场。 那时候,听说沈柔为求这平安符,在佛前求了半个月,抄了半个月的佛经。 她感动了好久。 结果呢? 全是假的。 沈柠深吸一口气,抬眸看向张大夫:“还请大夫为我诊一诊脉。” 张大夫点头,搭上她的手腕,面色越发凝重。 “姑娘体内,确实已染了毒。” “若是将来生育子嗣,只怕……” “只怕什么?”沈柠追问。 “只怕姑娘,以后难怀孕,就算怀了孕孩子也保不住。”大夫叹息。 “不过,解毒的法子还是有的。” 大夫说着,提笔写下一张药方, “按这方子抓药服用,可缓缓清除体内的之毒。” “只是里头有几味药材颇为特殊,寻常药铺未必有,或许得去黑市寻。” 沈柠接过药方扫了一眼,又问:“那另一种令人癫狂的毒,可能解?” 大夫沉吟片刻:“也能解,只是药材更难寻。” “大夫只管开方,药材我会想办法。” 大夫点头,又写下一张方子。 沈柠将药方仔细收好,对紫鸢道:“送张大夫从侧门出去。” “小心些,别让人瞧见。” “是,小姐。” 紫鸢带着大夫离开后,白芷眼眶通红。 “小姐,这平安符既然都被下了腌臜东西,咱们还戴吗?” 沈柠面色平静,将几枚符握在手中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 “戴,自然要戴。” “若不戴在身上,那些人会另寻法子下毒。” 她将符递给刚回来的紫玉。 “紫玉,今夜你拿着这些平安符,去一趟万佛寺。” “请寺里的僧人,照这样式仿制四枚新的。” 紫玉有些犹豫:“小姐,这样能成吗?” “能成。”沈柠肯定道。 “这些符本就是从万佛寺求来的,只是后来被人浸了毒罢了。” “照原样仿制,外观上应当看不出差别。” 紫玉这才点头:“奴婢明白了,这就去办。” 紫玉离开后,紫鸢与白芷伺候沈柠梳洗更衣。 沈柠沉默不语,脸色苍白。 两个丫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也不敢多问。 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