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有旧教材被收缴焚毁。 新教材由九黎教育专家主导编纂,核心是揭露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本质和残酷罪行。 歌颂亚洲各国尤其强调九黎的反抗与解放斗争。 宣传“和平,发展,亚洲团结”的新价值观。 日语课程被大幅压缩,汉语成为必修和主要教学语言。 教师队伍被彻底清洗和再培训,任何对旧历史有留恋或模糊认识者都被清除。 孩子们从识字开始,接触的就是用汉字书写的,经过彻底重构的“日本史”和“世界史”。 除了教育系统,所有官方文件,报纸,广播,电视,公共标识,都必须使用汉语或汉日双语。 鼓励民众学习和使用汉语,给予在公共服务,就业等方面的优先权。 日语被视为一种“地方方言”和“旧时代残留”。 虽未被明令禁止,但在公共生活和上升渠道中被系统性边缘化。 一两代人之后,其衰落几乎不可避免。 在对日本改造的同时,一个“亚洲文物清查与归还委员会”悄然成立。 这个委员会的主要任务就是对日本各博物馆,旧贵族及财阀私藏,神社宝物进行彻底清查。 所有被确认为从朝鲜半岛,东方,东南亚等地掠夺的文物,被高调宣布将“归还其真正的主人”。 最后,日本国号被废除,代之以“九黎共和国日本特别区”。 设立“特别区管理委员会”,委员长由九黎直接任命,下设各厅局,大量关键职位由九黎人或经过严格审查的仆从军退役军官担任。 地方自治被压缩到最低限度,仅负责执行中央命令和维持基层秩序。 日本,作为一个政治和文化实体,正在被有计划地解构和消化。 一两代人之后,就会彻底消亡。 与对日本的“刮骨疗毒”相比,九黎在朝鲜半岛的政策显得谨慎而精巧。 美军撤离留下的不仅是军事真空,更是巨大的安全恐慌。 九黎没有选择吞并或强力扶植一方。 相反,龙怀安派出了高级特使,同时前往平壤和汉城。 对北方,九黎表示承诺尊重其主权和安全关切。 愿意提供经济合作,以粮食,能源换矿产。 但明确要求其停止对南方的颠覆性宣传和渗透。 并同步缩减部署在非军事区附近的进攻性力量。 对南方,九黎承诺提供安全保证,并在关键节点进行有限度驻军,协助其稳定因美军撤离而濒临崩溃的局势。 但要求其解散以“北进统一”为纲的极端右翼团体,改革政治,并大幅裁减臃肿的军队。 在九黎的强力斡旋下,一份《半岛缓和与信任建立初步协议》艰难达成。 核心内容包括:双方设立直通热线。 建立非军事区两侧的联合监督哨所。 同步分阶段裁减军队员额,尤其是进攻性武器。 开通有限的人道主义和经济往来,如离散家属团聚,边境贸易等。 九黎在半岛南端和济州岛保持象征性驻军,作为“稳定器”。 协议远未实现统一,但成功地将半岛从战争边缘拉回,降低了大规模冲突的燃点。 九黎扮演了“离岸平衡手”和“安全最终担保人”的角色。 既避免了深陷半岛泥潭,又将南北双方的发展,与自己的东亚战略捆绑在一起。 对于菲律宾这个由七千多个岛屿组成的复杂国度,九黎采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。 马尼拉的中央政府,因美军撤离和国内动荡而权威扫地。 九黎没有直接推翻它,反而支持其维持表面存在。 同时,九黎的特使和商业代表活跃在菲律宾各地,尤其是宿务,达沃,伊洛伊洛等地方重镇。 他们的目标,是与各地盘根错节的地方豪强,政治家族,大地主进行合作。 通过商业合作,诸如开发矿产,热带作物种植园,和对基础设施投资,诸如修建港口,道路,甚至提供安全服务等方式,与这些地方实力派建立了紧密的利益联盟。 同时,九黎向这些家族发出“诚挚邀请”。 选派家族中最有前途的年轻一代,赴九黎的大学或军事院校留学。 费用全免,待遇优厚。 这些年轻人将在九黎接受数年的系统教育,浸泡在九黎的文化,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中,建立广泛的人脉网络。 当他们学成归国,不仅带回了知识和技能,更带回了对九黎的亲近感,依赖感以及无形的忠诚。 他们将逐步接管家族和地方权力,成为九黎利益在菲律宾最自然的代言人和维护者。 通过这种方式,九黎无需直接管理菲律宾琐碎的地方事务,也无需面对强烈的民族主义反弹,就能通过控制这些遍布各岛的“精英节点”。 牢牢掌握菲律宾的经济命脉,政治走向和国防安全。 毕竟,菲律宾是一个独立的民主国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