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季夫人脑中闪过无数片段。 老爷这些年对季世清的偏爱,对季晟的冷淡。 老爷经常往城外跑,说是看族亲。 老爷每次从外面回来,心情都格外好…… 她被枕边人骗了。 她像个傻子一样,被蒙在鼓里,对着外室的儿子掏心掏肺,却冷落了自己的亲生骨肉。 季夫人身子晃了晃,眼前阵阵发黑。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被身后的丫环扶住:“夫人,夫人您怎么了!” 季夫人大口喘着气,眼泪夺眶而出。 她想起季晟回府的第一年。 那孩子十八岁了,看起来像是十四五,瘦得像根柴,眼神警惕又疏离,她让人给他做新衣裳,他穿着不自在,浑身僵硬。 她想摸摸他的头,他往后缩了一下。 她那时候觉得这孩子不亲近人,没良心。 可现在她才想明白,一个从出生就被抛弃的孩子,一个自生自灭像野草一样长到十八岁的孩子,他凭什么亲近她? 她给过他什么? 她这个当娘的,为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儿子操碎了心,却对亲生儿子不闻不问。 她对不起他。 她太愚蠢了。 季夫人强撑着身体,命令道:“把周氏绑起来,堵住嘴,关进柴房!” 她爬上马车,“快,掉头,立即去锦衣卫衙门!” 她要去找晟儿。 她要抱抱她亲生儿,亲口说一声,对不起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