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培天转过身,把拐仗举在半空,这是要打车的意思。 “天黑路滑,多个人多个危险,而且这个年纪家里一定有小孩子,放着他一个人在家也不安全。” 这男人的细心简直让人融化。 苏培天成功的打到一辆车,两人一起把男人挪上车,苏培天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,又记下了车牌,以确保对方不会再中途丢包。 最后,掏出钱包。 那是一个旧的有些掉皮的黑色男款钱包,款式很简单,角落处还有被缝过的痕迹…… 苏培天从皮夹里摸出钱,递给司机,嘱咐对方多加小心,才让开身。 回去的路上,樊季月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。 皎洁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,莹莹一层温暖的光圈。 小六说他苛刻,却不知他只是对自己苛刻,他对一个陌生人尚且以慷慨解囊,又哪里苛刻了? 樊季月的心里乱乱的。 只有短短半分钟的路程,樊季月却走的很慢。 苏培天体贴的配合着她的步伐。 终于走到车边。 樊季月按住他要帮她拉开车门的手:“小六说你单身。” “……不用听他乱说,他就是喜欢开玩笑。” “那你是不是单身?” “……樊小姐为何这些?”苏培天微微移开眼神,碧波般的眸子染上温暖的月光。 “你今年几岁?” “……” “你不说,我就不上车。” 苏培天叹气:“28。” “家里都有谁?” “父亲己经不在了,只有母亲。” “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 “……没有。” “那……你喜欢我吧。” “恩……恩?”苏培天一呆,眼眸微微睁大,那双本该己经失去色彩的双眸也好像染上了惊讶和无措,微微退后一步,险些摔倒,“樊小姐?” “我己经18岁了,我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,我没有妈妈,没有爸爸,我什么也没有,但我长的还算漂亮,身材也不错,我头脑也很好,学习成绩一直第一,将来打算考警校,努力成为你的同事,我会唱歌,会跳舞,会念诗,我会陪你一起种,你缺一个拐仗,我缺一个爱人,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