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抱歉,手机己经用了很久了。”话虽如此,他却用手指细致的摸索着键盘,似乎在思考着修理的可能性。 同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 “培天,这手机都用了四年了,也该换一个了,你成天这么节省是留着娶媳妇的吗?” 本是一句打趣的话,却不料让男人轻轻的红了脸颊。 “……还能用的,这都是不必要的费。” “你啊,有时候像个老古董,年轻人喜欢的你都不喜欢,除了警服衣服也没几套,平时也不喜欢和我们出去玩,一天就会养点草草,樊小姐,你不知道他有多无聊,平日里除了养就是喜欢听戏,难得的周日从来不会出来玩,都要与世隔绝了。” 苏培天也不生气,只是垂着头轻笑,手指还在摸索着键盘,樊季月注意到他的指尖很干净,指甲圆润,粉里透白,手指纤长如竹,很是漂亮。 这样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的磨梭,竟看得人微微有些脸红。 “你也帮我劝劝他,别太节省了,你看哪个警长过的像他这么节拘?人生几十年,不抓紧时间享乐,难道等到七老八十才去享受生活?” “你同樊小姐讲这些做什么,话是越来越多了。” 男人的声音细细软软,说是责备,更多的是无奈。 那声音钻进人心里,就像一层层的绵,轻轻的覆在心里的每一个空落的地方,软软暖暖,让人整个人都随着他暖起来。 “攀小姐爱听,我当然要多讲点,”同事忽然坏笑起来,“再说,樊小姐这么漂亮,她的朋友一定也很漂亮,樊小姐,你有没有单身的朋友啊,我们的警长还是单身哦,像他这样会做饭做洗衣,真诚可靠的好男人可是不多见了,你如果有一定要,唉呦,下手太狠了……” 苏培天己然有些羞怯了,双耳微微泛红,一只手按住对方的嘴,一面微侧着头,眼里满是羞愧:“樊小姐不用在意,他这人有口无心,你家在哪里?我们现在就送你回去。” “我哪是有口无心?我有心,樊小姐千万要记在心上啊……” 苏培天摸到一袋饼干,拈了一块直接塞到他嘴里:“再多话,就把你的零食都罚没。” 男人咬着饼干,冲着樊季月眨眼,嘴里应声;“yes,sir!” 苏培天侧耳听了一会,看不到他的小动作,又将饼干袋塞回到原位。 樊季月又想笑又觉得心酸。 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他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,同事是善意的,可那些恶意的嘲讽甚至是戏弄不知有过多少。 樊季月静了静,突然趴在座位上。 苏培天忽然往后撤了撤:“樊小姐?” 樊季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察觉到她靠近,愣了一下:“……我叫樊季月,你可以叫我阿月。” “……樊小姐,可以告诉我你家里的地址吗?” “叫我阿月我就告诉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