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—— 散席时阿佳尔大娘拉着方沅的手不舍地送出门,塞给她满满一布袋风干马肉和树莓酱,还反复叮嘱她常来坐坐。 告别阿佳尔大娘一家,小砖房的暖光在身后渐渐缩成一点。 三人牵马走在雪径上,马蹄铁踩着冻僵的硬雪发出阵阵清脆的踩雪声。 天色虽然彻底黑了,但是满月悬在墨蓝的天幕上,又大又圆,以至于清辉泼在茫茫雪原上折射出浅蓝色的光辉,天地间亮得近乎澄澈。 方沅脚步不自觉跟在赫兰身后半步远的地方。 他牵着那匹黑马的缰绳,肩背绷得笔直,还是平日里沉稳挺拔的模样,可周身的气场却比从前还要冷落,带着几分不愿外露的沉郁。 “赫兰,”她终究忍不住,轻声开口,冻得有些发抖,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 赫兰的脚步顿了半拍,却没回头。 黑马甩了甩鬃毛,鼻息喷出一团白汽。 但很快,赫兰又说了句:“没有。” 然后继续往前走。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颀长,投在雪地上,和她的影子挨得很近。 以前的确很近,可是现在不可逾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