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有那么多沉重的前因后果,只是知已相见,对坐饮酒,天南海北地闲聊。 肖尘说些东南见闻、海上的风暴,红袖讲些京城趣事。偶尔沉默,也不尴尬,只听窗外市声隐约,任时光静静流淌。 席间,她甚至换上了一套利落的绯色舞衣,未戴过多钗环,青丝仅用一根木簪绾起。 乐起,她随着清越的琵琶声翩然起舞,袖如流云,身似惊鸿,转折处竟隐带金戈之声。 肖尘看懂了那舞中的飒爽与未尽之言,默默饮尽了杯中酒。 一个人回京,偌大的侯府也觉冷清无趣。他便干脆在花云阁后院的静室住了下来,一待就是两日。 红袖也不多问,只细心安排好一应起居,对坐饮茶,聊些江湖轶事、京城新风,偶尔也说起她打理花云阁的琐碎与趣闻,唯独不提自身将来。 肖尘乐得清静。 其实他这次来京都,本就没有什么非要办不可的“大事”。 主要目的,还真就是在金銮殿上,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,杀那么一两个人。 这事说起来有点无聊,甚至孩子气,但不得不做。 他太清楚那些世家门阀、朝堂老狐狸的德性了。 在巨大的利益和惯性权力面前,他们绝对敢于用命来试探你的底线。 一旦你表现出丝毫的退让、迟疑,或者“顾全大局”的软弱,他们立刻就会像嗅到血腥的鬣狗一样扑上来,认为你胆怯了,有软肋了,可以拿捏了。 对付这种人,讲道理是没用的,玩平衡更是自缚手脚。 唯一的办法,就是最简单、也最粗暴的:剁掉每一只敢于伸过来的爪子。 用最直接、最惨烈的方式,让他们及其同类刻骨铭心地明白,触怒他肖尘,试探他底线,唯一的结果就是——死。 第(1/3)页